没有人可以在那样冰冷的地方生存。
我一次次睡去,又一次次醒来,间隙太短,近乎可以忽略,连动作都未曾迟缓,一刀斩断他的头颅:
“不好意思,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这术不但对我没用,还让我很生气呢。”
不断中下一血鬼术的感受,好比你要去参加某个宴席,工工整整穿好了最漂亮的衣服,却在出门时被人泼了满头满脸的冷水。
还在你换好后又泼了上来。
并且如此反复数次。
泼得还是带着腐烂菜叶和臭咸鱼的馊泔水。
他的头没有应声滚落,而是随风而涨,生出臃肿的肉块,将头和列车相连:“真可怜啊,连做梦都不能好好做呢。不但无法拥有想要拥有的人,甚至连美梦都无法进入吗?”
“……?”
冷静,我要冷静。
这个嘴贱鬼一看就是故意激怒我,不能上当,上当就输了。
他扬起唇角,露出诡异的微笑,似乎想要说什么:“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还没有死掉……”
我上前一步踢爆他新生的脖子,将他的头砍成了碎片,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语:“好奇你妈呢?淦,想想还是好他妈生气啊!再多说一句我拉你到太阳底下暴晒啊混蛋!谁说我不能拥有富冈义勇了?!你他妈懂个屁!我回去就要和他结婚!”
他头颅的肉块在炸开时骤然凝固,仿佛被血液固定了一般,旋即血肉在空隙间疯涨、膨胀,像一团泡在水里的水藻,形成比刚刚更为臃肿的肉球,青筋暴起,密密麻麻缀满了“梦”的纹样 。
炭治郎冲过来抱住暴怒的我:“尹小姐冷静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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