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究竟是哪里不对。
棉絮湿重,堵塞喉咙。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哑着嗓子道:“要是真的就好了。”
他不解:“什么?”
我蹭了蹭他领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没什么……没什么。义勇先生,再多对我说几句话吧。”
他依旧不解,反倒生出几分无措来:“说什么。”
我埋头在他怀里,在他深蓝色的衣襟上洇开几朵深色的花,吸了吸鼻子:“什么都好,我只是……我可能只是想听你和我说说话。”
他有些紧张地揽住我的肩膀,迟疑着抚上我的脸,指腹擦过我的眼角,又珍惜地捧起我的面庞,郑重其事地低头吻了吻:“你想听什么我都会和你说,只是你要告诉我。”
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尹,你想听什么呢。”
“我——”
我想听什么呢。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心脏一阵阵剧痛,不由得屏住呼吸。
我狠下心站起身来,拍开他的手向门外走去,“我要走了。”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到这里就好了,已经足够了。
“……你要走吗。”
我忍不住回头看他,富冈义勇扶着门框,指节发白,眸子朦朦胧胧,浸润一层水光。
我真的很不想看到他这幅表情。
他就应该是平静的、带着稚气的天真,眸光纯粹,如同白瓷琉璃,不沾一丝烟火气,清清冷冷,宛若初见。
而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