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在我再三表示不会离开的情况下,他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厨房。我松了口气,将剩下的饭做完。
吃饭时他刚洗完脸,眉梢额角的鬓发微微湿润,眉眼被氤氲的湿意衬得格外灵动,像是夏雨洗刷后鲜润的竹,带着清新淋漓的水汽。
我将饭吃的满桌子都是,义勇瞥了一眼,平静道:“尹,你吃相太差了。”
我看着他满脸的饭粒:“……”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喂!
好气又好笑地给他擦去面上的饭粒,心脏却陡然一痛,我猛地站起身来。
他抬了眸子,疑惑看我,隐隐有些担心:“怎么了?”
我喘不过气,总觉得遗忘了什么。但这感觉稍纵即逝,便又坐下来,勉力对他绽出笑容:“没事,可能是做了噩梦吧。”
义勇放下了筷子。
富冈义勇居然中断了最爱吃的萝卜鲑鱼,这让我十分震惊。他好像只能做一件事,而且这件事极为重要,重要到不能和其他事情一起做。
他凑过来轻轻亲了亲我唇角,有些笨拙,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是因为伤口很痛吗。”
我微怔,才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肩头有贯穿伤这回事,对他笑了笑:“没有啦,不痛的。”
我抚上他的小腹,那里缠了绷带,心脏密密麻麻地疼,险些要落下泪来:“义勇先生才是……都怪我太弱了,不能为你挡下……”
他一下一下抚着我后背的骨头,像是在安慰:“没事的,你没事就好。”
庭院的树被风一吹,大块的雪纷纷掉落,犹如喧嚣的潮音。
我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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