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万俟卨,竟是白花了钱钞。众人只被他正门娶花魁的豪举吸引,那鲸吞南县霸占他人产业的恶行,竟是无人提起。
岑瑶琴想毕,冷笑道:“你也是搭伙过日子,两人共榨他人血汗,还唱甚么天生丽质夫妻恩爱的戏文。如今在行户拿股,也算个老鸨了。”
“我当花魁凭原身才艺,自家也日夜不辍练习,你那花魁连弹琴都靠替身哩,弄虚作假,还自吹个撒娇女人最好命,或许能夜赚千金,我却瞧你不起”。
那褚花魁被“老鸨”两字一刺,冷笑道:“如今你身契还在行户,我已是股东,到时我舍你身价,往瓦子一送,小口被那黑毛棍棒一插,自有爽头”。
等那褚花魁走后,岑瑶琴掉下泪来,叹道:“罢,罢,先前捧珠被我送进瓦子,如今轮得我来,真个报应不爽”。想起自当了花魁,虽说锦绣团簇,却没个知冷知热的,如今再被那贱人欺压,眼见没了活路。
那现实社会里,再恨同事老板,也只背地里骂几声,有手段的穿小鞋上眼药,有志气的辞职充电,哪像这儿,旁人捏着身契,竟是捏了命,就算打死在地,也是几两银的事。
那瓦子凄惨,竟是鬼蜮,与其□□致死,还不如回家哩。那岑瑶琴便梳妆打扮,戴上那对粉珠丁香,从箱笼里摸了块金,径自吞下去。等了一会,怕量不够,又吞了几块。
等到第二日,有梳头婆姨见那先花魁直挺挺躺在榻上,人早凉了,唬得心差点从嘴里蹦出来。那万豪商听得是褚妙妙逼死了人,便叹一句:“活着还能卖几两,死了倒废张席子”,那褚妙妙倒是冷哼一声,也不回话。
那吴琴娘见得,心道这岑瑶琴像是晓得褚妙妙旧事,竟被灭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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