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花魁笑道:“你骂我几声,我能掉块肉?千百年后越骂越红哩。管他是鸡是凤,谁手里有银谁话事,只是那一品千金的模式已用,你再吹个天破,也无人信你”。
“人当明星嫁大款的,哪个不炒作,我如今嫁得好,你不服气罢了。你们这些自以为喝过墨水,什么高贵优雅,其实男人挑女人,就是年轻貌美,你如今没了青春,又不会公关,好好当你的老剩女吧”。
岑瑶琴越听越气,自家工作后碰壁几次,才磨光那校园稚嫩,就算工作竞争,也是都受过系统教育。
哪像这个太妹,不知在哪家老鼠会洗过脑,先是搞传销被乱军冲散,等流落临安行户,又干起本行,谁知被老鸨看住不得出门,身边都是烟花地挣命的,哪个好哄,自是没发展起传_销下线来。
等消停几日,又学千百年后,设计起炒作路线。每次来个客,都要游说一番,只有那北县的万豪商听住,说好她二他八,才撑起那一品千金的名头。后来名头越盛,还夺了花魁之位,那万豪商本就是荤素不忌的,又最好个名,才迎娶这褚妙妙,本就是利益婚姻,有甚么好夸耀的。
那红妆十里,金银满地,真是那万豪商自家内囊?还不是几家绸商欠了旧债,又没现银,才舀来压箱红绸;那些时新果子,肉禽鱼虾,也是北县王半城被万家设计,不得已积压,只得贱卖。算来算去,竟只有那大宅是自家产业,其余都收了老账。
闲汉婆姨只瞧得声势浩大,又是豪商花魁终成正果的戏文,哪个不夸。又见这万豪商花费许多,只为这新任花魁,只有啧啧称赞的。至于内里如何,谁人耐烦细听呢。
那万豪商替金狗采买,拿半个南县贿赂金人,却因秦桧
第46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