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是这样的。”
温宛显得格外平静,内心却似有粒石子落进水里,涟漪一层一层荡开。
同样是道歉,萧臣这一刻的‘对不起’远比在成翱岭时更能触动到温宛心里,在成翱岭时萧臣与她说‘对不起’是为悔婚道歉,这一刻,却是因为隐瞒。
温宛没有开口,萧臣也没有再说话。
他如昨夜一般靠在她肩窝,慢慢闭上眼睛。
夜风忽起,鼓动窗棂发出呼呼声响,温宛任由萧臣又一次在她肩上睡着,没太敢动。
她难,他也难……
在这大周皇城里,同样没睡的还有宁林。
白天自丢下温弦从醉月轩跑出来,宁林直接赶回景王府,把自己关在密室里,直到子时。
密室四角嵌着壁灯,他是顶不喜欢用夜明珠照明,一来再亮的夜明珠也照不出火的通透感,二来夜明珠是用来照明的?
那些用夜明珠来照明的人有没有问过夜明珠愿不愿意!
除了壁灯,密室里还有一张石桌,桌上供有一物。
那物雪白,手指长短的身子肥嘟嘟的蜷缩在纯金方盒里,不分头尾。
那物身上有八个黑点,均匀分布在肥嘟嘟的身子上面,每个黑点里长出一根晶莹的毛发,那毛发真的是比琉璃还闪。
这物,正是忘魂蛊的母蛊。
方桌旁边,宁林已经坐在那里盯了整整两个时辰,这条恶心玩意动都没给他动一下。
宁林手臂搥在桌面,拇指上翻啃咬指甲,皱着眉,眼睛一刻不离母蛊。
依照尊守义的话,母蛊若感知到幼蛊存在会把肚皮翻上来,如果那个小姑
风华鉴第六百零一章 狗狗祟祟的郁教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