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容易,可若加上歧王,这局许能成。”温宛的计划很简单,以歧王现在对付四皇子萧昀的势头,换作她是萧昀,拆骨寝皮都不解恨。
先是百宝楼,经济支柱受损,后有淑妃诬陷曹嫔,自己亲生母亲被人当了靶子,昨日礼部尚书遭人弹劾,大有斩断萧昀手脚之意,哪一条都够萧昀头秃。
温宛的计划是,让歧王出面诓骗郁玺良,让郁玺良误以为萧臣有危险前去搭救,最后看到萧臣死在面前。
只要气氛渲染到位,场面足够逼真,这事儿就能成。
“五皇兄自朔城回来未再找我,他怕是,还在怨我……”萧臣低声道。
萧臣心里的结又何止是贤妃离逝,郁玺良的谎言,皇上轻视由来已久,他的压力还来自手足反目。
“歧王那里我去说,王爷只管演戏。”温宛自信萧奕不会拒绝她,毕竟她之前也没有拒绝萧奕,而且谁还没点儿好奇心。
萧臣微微颔首,“照你说的做。”
除此之外,萧臣没有更好的办法。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温宛见萧臣目光盯住自己,心忽然颤了一下。
她扭头起身想要去拨桌上烛灯缓解这份本不该出现的心动,却在下一秒被萧臣拽住手腕,“宛宛你别走!”
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仓促跟乞求,温宛不禁回头。
明明没有下雨,哪怕下雨萧臣也坐在屋子里,可在温宛视线里,萧臣就像是在雨中淋了很久,凄凄惨惨,孤独无依。
温宛终是叹了一口气,回坐到萧臣身边,“王爷累了就歇一歇罢。”
“对不起。”
萧臣松开温宛手腕,声音沙哑,“原来
风华鉴第六百零一章 狗狗祟祟的郁教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