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我都说了。”
沈昭又道:“既然是这样,我看我们还是直接找窦大人问问清楚得好。”
秋泰曾嘴角一颤:“等等,其实……”
“当初是窦威说,家弟卷子弃了也是白弃,可惜一手好文采,不如就将那卷子换给我。”
“我是听信了窦威的谗言才一时鬼迷心窍,后来他怕家弟文采卓著引人注意,若是再中,难免牵扯出先前换过卷子的事,我还知道窦威收受贿赂做的好几次这种事,都是他干的。”
沈昭听着秋泰曾供完了几个人名,随即把机弩狠狠朝秋泰曾的眉心一戳:“啪。”
秋泰曾顿时大惊失色,瘫坐在地上,这才发觉声响不是机弩出箭的声音,只是沈昭故意随口发出而已,他这才松下一口气。
沈昭看着他后知后觉,方又嗤笑两声:“秋泰曾,冒名顶替充人功名,还想害残人家断了人家科举路子。”
“你可真是个王八蛋。”
秋泰曾的供状写了满满一纸,誊有三份。
宏毅直接干脆捏着秋泰曾的手指划一刀,合着血让秋泰曾挨个按手印。
秋泰曾知大势已去,能说的全已经吐了个干净,于是也不再反抗,老老实实地认罪画押。
沈昭见审讯已成多留无益,于是朝宏毅使个眼色。
元令随即将秋泰曾的私生子重新套回麻袋,又将牢门重新锁闭。
沈昭下意识活动活动手腕,嘱咐宏毅说:“三份罪供一份留刑部,一份送锦衣卫,还有一份交在殿下手里。”
“速办。”
宏毅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