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年纪不大。
冷言冷语的讽刺挑动了秋泰曾那根名为“自尊”的神经,他恨恨朝那锦衣卫的晚辈瞧去,毫不闪避地对上了沈昭目光。
沈昭并不多言,径直抬起左手的机弩,只听得一声暗响,弩/箭瞬间贴着秋泰曾鬓角射进秋泰曾身后的木栏。
沈昭冷眼睨着人,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嚣张:“秋侍郎,我下一箭可不会跑弦。”
秋泰曾不免得吓出一身冷汗,他心有余悸瞧着面前这副年轻的眉眼,只见那副双眸半睁,视线格外锐利,带着不言自明的杀意。
秋泰曾犯了怵,就算说破了天,他还是怕死的。
谁又能不怕死。
故而秋泰曾虽还心有不甘,但却担心窦威会先他一步,只好如实交待:“只有一事我知,是先父在时,因着家弟连考连中,想多给家弟些磋磨,因此专门托当时刚进翰林院的窦威在乡试里动手,弃过家弟的两科卷子。”
“因着是弃卷,不是往常舞弊稽查的冒用夹带和替考,故而也一直没有被人发觉。”
“后来窦威怕家弟高中后因私报复,所以才连年弃用,点墨污卷使得卷子作废,又或者是誊抄朱卷时易字改句,想方设法的阻挠家弟高中。”
“总之这些事全都是窦威一手做的,我只知情,可却毫无参与。”
沈昭听得笑出声来:“秋侍郎,事到如今,还当我们是傻子?”
“你说既是秋阁老吩咐弃了卷子,窦威又怎么会怕因私报复?”
“难不成窦威是闲来无事,专给自己找了几十年的险冒一冒?”
秋泰曾皱起眉头:“你们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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