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擦拭衣服,对他毫无戒备。
单独消灭神魂的手段,他还需要再看些法籍,不要伤了他的本体才好。
现当下他更关心他的腿伤没伤到,如果记得没错,壶里的热水是那个男人刚换上的。
“有没有被烫到?”江皖的声音高了几分,听起来又尖又细。
这时姜菀清理完水渍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听他发问,兀自摇头道:“没有,水是温的,没有烫伤。”
江皖闻言,眸色一沉。
洇湿的那片还冒着浅浅的白烟,这人张嘴就来不烫?
姜菀瞅见自己娇艳的唇瓣颤了一下,下一瞬,对方已经站在她身前,手腕被人紧紧攥住,还没等反应,对方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自己的裤带。
尴尬又暧昧的动作使姜菀的身体不自觉的绷紧,面颊红白交替,连带着耳垂染上一层粉红。她晃悠着往后倾着身子,惊慌道:“你、你干嘛?”
“看看到底伤没伤。”江皖一心惦记着自己的腿,手劲加重,拉着少年的手往回一拽,听对方嘶嘶倒吸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