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模样,没到变声期,声音听着温温软软的。
这话问的有些别扭,两个人的名字好巧不巧谐音一样。
打了招呼后,满头是汗的姜菀也没客气,自顾自的走到桌边,见壶里有水,倒了一大杯咕嘟咕嘟灌了进去。
江皖披头散发的站在床边,暗暗打量着“自己”,少年出众的面庞上毫无血色,虚弱的有些直不起腰身,肩头上单薄的青衣半系,裸露出的纱布上血迹斑斑。
狼狈的就像路边的流浪犬,完全就是在羞辱他!
烈火一样的怒意顺着经络蔓延至全身,将耐性彻底燃尽,不过才交换了身体,这人就敢让“他”如此狼狈!
少女眼中窜出了火,被如今雌雄颠倒的状况彻底搞毛了,抬手随意拍了床架一下。
“哗啦”一声巨响。
床碎了。
碎的特别彻底,木板子被碾成了粉末,铺盖卷呼啦啦的掉在地。
姜菀才呼哧呼哧的爬了半个小时的石阶,如今没了灵力,浑身酸疼,猛然听到这声巨响,手里的瓷杯一个没稳住,倾倒下去,撒了一腿热水。
“啊”,她一惊一乍的起身,忙扫落身上的热水。
随着那杯洒落的水,仿若干柴遇到星火,怒火势不可挡的在江皖的腔子里乱窜起来。他平日里最是注重仪表,大到衣服材料,小到一个衣扣,都要精挑细选过才让裁缝配上,这女人竟不修边幅至此。
真想掐死她。
对,杀死她。
如果他只毁掉她的神魂,那他是不是就能穿回自己的身体了?
眼前忽而一亮,下一瞬,面色又归于平静,他冷静的看向少年,姜菀只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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