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船了?”
“很久了,我不记得。”费则文抽出手,下车。
魏缇俐没在社交场周旋,反在家中恭候大驾。屋子里一切井井有条,魏缇俐礼貌又周到地接待了这位常年在外的小叔子。
刚坐下,魏缇俐提议把费棋抱来给费则文看看,费则荣摇摇头,拉起费则文,引他到游戏房去看。
仅仅要走过一条走廊而已,费则文手心暴汗,心率也紊乱。隔着门能清晰听见小孩同保姆咿咿呀呀的声音,他停住脚不能走。
“则文,进去呀,看看你的小侄子。”魏缇俐笑语相劝。
此刻费则荣倒也不催了,低垂着眉,静静等待他转开门把手。费则文的手把金属门把都捂热,心知不能这样耗下去。
“看看吧,现在不比婴儿的时候,五官长开多了,你看看是像爸爸还是像妈妈。”
费则荣看了她一眼,魏缇俐的笑僵住,提一口气才勉强体面收场。费则荣看见费则文的手都在颤,正要说吃过晚饭再看吧,费则文推门而入,与普通的叔叔一样同小侄子打招呼,把表摘下来送给他,又陪他玩了一会儿玩具,前后不过五分钟。逃出房间后,他脸色发黑,刚见鬼一样。
晚饭费则文是吃不下了,费则荣不勉强,任他在餐桌旁坐了片刻便离去。
九点一刻,费则荣来到费则文门前,没转开把手。
“是我。则文,开门。”
门内传来两声咳嗽,有些许刻意在里头。费则文用疲倦的声音答道:“我已经睡了。”
十点半,门口传来小孩的动静,费棋在这条走廊上来回走,并叫着喊着:“爸!爸!爸!”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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