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了,我去找妈。”费则文转头就走。
费则荣拧住他的手,把他拽到跟前,一字一句命令道:“现在起,禁止你见妈。”
“放开我!”费则文挣脱不开,只能稍平缓语气,讲:“放手,我要去看费棋。”
“还要结婚。”费则荣离他很近,“我给你挑的你一定满意。焦家老四——焦亿。”
这简直不可理喻。费则文把牙咬了又咬,问:“我结婚你就拿钱?”
费则荣捧起他的脸,“你结婚我总要随份大礼。而且我不会放任自家产业不管的,加州那边,我来处理。”话说得很真诚,他的关心爱护从来不假,甚至真得过分。
费则文浑身僵硬,抿唇不语,眼睁得很大但无神。
“走,回家。你说要看费棋,真该好好看看。”费则荣搂着弟弟的肩上了车,“这么久不回来,我也很想你。”他喜上眉梢,抱过费则文的头亲了一口。多么令人激动的重逢。
一路上兄弟二人很自然地谈天说地,但实际是费则荣一直在向他发问,一问一答才形成来回。直到下车,费则文才主动表示:“什么时候去见焦亿?”
费则荣愣了一秒,即刻笑出来:“好好,你有这个觉悟真难得,明晚就见,我来安排。”正说着,车停下,费则荣紧紧抓住他的手,“你愿意留下来我真的很开心,我们又可以像从前一样……我们多久没有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