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动作迅速地扒下杜星的裤子,轻浮地拍了下肤色更浅的臀部。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知为什么,杜星突然想到了这句话。正在他晃神的功夫,一根湿滑的手指猛地钻进了紧致的后穴中。他一下软了腰,额头嘭地磕在沙发上。
屁股里的手指丝毫不在意他能不能承受住,自顾自地重复着扩张的动作。当杜星安静下来时,他几乎能听见穴口张开闭合时的细微声响。丁鸥没把他裤子全脱了,只褪到腿弯处,露出光裸的臀部和留有可疑痕迹的大腿。湿哒哒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大腿上,痒得厉害,杜星时不时就得把腿并拢互相磨蹭几下。
丁鸥没法再忍下去了,抽出手指换成了自己的阴茎。他那东西也是下贱,刚一进洞,立刻性致勃勃地鼓动,跟找着第二个家似的。丁鸥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他差点就把持不住,射在杜星身体里了。
这也难怪,白天想,夜里撸,做梦都想上杜星。这回终于实现夙愿了,能不激动得痛哭流涕么。
杜星栽在沙发上,脊背上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他身上那股脆弱的劲儿太对丁鸥的胃口了,丁鸥一边瞄着那对蝴蝶骨一边咬着牙想:这回就算是十级地震,也得等他和杜星干完再说!
丁鸥发起狠来,性器重重地捣进穴心,恨不得把杜星整个干穿。杜星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顶得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