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
丁鸥套弄了几下,接着凑到杜星耳边问道:“你下面是天生少毛,还是你自己剪过?有的人似乎是有这种性癖的。”
杜星让他问得脸红,胳膊肘向后顶了一下嗔怪道:“我这是天生的,别把我想得那么变态!”
丁鸥笑了一声,杜星那双细白笔直的腿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怪不得他明明是个男人,腿却那么好看,体毛稀少果然是最大的原因。
思及此,丁鸥忍不住咬了下杜星的后脖颈。他用的劲挺大,在粉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暗红的牙印。那牙印似乎是什么咒印一般,丁鸥只觉得热流全都往下半身奔涌。
有时候,丁鸥真的觉得杜星唤醒了他内心的兽性。兴许在千万年前,人类和犬类是一个祖先,所以丁鸥对杜星的身体才有一种难以遏制的啃咬的欲望。可能这就是所谓雄性本能的觉醒,也可能是因为性爱本就是一种延续至今的原始活动,出现返祖现象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丁鸥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心想也许他应该去学哲学,没准儿能成为中国的弗洛伊德。他亲了下那个牙印,颇有些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意味。不过杜星很吃这一套,一直在他的手下小声地喘息着,每一声都像是小兽的呜咽一样,又娇又软,教人既想怜爱又想继续蹂躏。
“有那么爽么?”丁鸥掰过杜星的脸问他。
杜星的眼神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到丁鸥脸上,呼呼地喘着热气说:“嗯……舒服,感觉要化掉了……”
丁鸥翘起嘴角。他今天笑了太多次了,感觉自己都快成了高速公路的收费员。他收回手,亲亲杜星的鼻尖道:“那就等我爽过了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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