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看着阎罗王道:“这件事和安榭无关,是我的错,请阎罗王放过她!”
“放过她,你能替她受罚?”
“我愿意替她受罚!”宋祯看一眼安榭,垂下头,悔恨交织心头,“毕竟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
他抬头:“要怎么罚都可以,只要能放过她!”
阎罗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地府修罗似乎都是这样的神情,不含情-欲,将世间的所有情感打压至万丈深渊。
“你不归我管。”阎罗王对牛头马面吩咐道,“带走。”
“那我要是死了呢,这下可以管了吗?”
安榭听言,诧异地看上宋祯一眼,在她的印象里,他是为一点痛都能哭出来的人,想活到在鬼门门口撒泼打滚的那种,竟然会为了她放弃延长的寿命。
阎罗王眯上眼睛:“这寿命岂是你说延长就延长,说收回就收回的吗?凡人,我可是延长了你一年的寿命,这一年里,你哪怕遇到什么意外都死不了,哪怕伤了残了也要带着痛苦一直到期限结束。”
“放弃吧。”阎罗王冷冷地说道。
“没了她我照样会死不是吗?”宋祯问道。
“是这么说,”阎罗王睥睨着宋祯,“但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他转过身:“牛头马面,把白无常带走。”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窗帘波浪状飘起,阎罗王一众消失不见。风慢慢停下来,窗帘安静下来,不再拍着玻璃窗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病房内静得似乎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