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扶着脑袋坐回床上,头疼欲裂,他扑在床上,懊恼与悔恨缠绕着他,他的手抓皱了被单,狠狠地锤了两下床,然后松开,无力地闭上眼睛。
……
安榭跟着阎罗王回到地府,迎接她的不是漆黑的望不到底的散魂台,而是张灯结彩的街道,以及沿街的流水酒席。
众鬼差簇拥着安榭坐下,与安榭同屋子的6599号白无常凑过来:“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前辈,一下子就凑足了可供使用多年的信仰。”
阎罗王哪还有刚才冷脸清面的模样,拿着一本红册子扇风,倚靠在他的专属宝座上:“没想到吧六号?”
一个穿着红衣,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女孩站在椅子上伸手去够阎罗王手上的册子,张牙舞爪的:“阎褚,你再不把册子还给我,我让你八辈子娶不到老婆!”
阎罗王挥开她的手,不知从哪里取来一只笔,摊开册子:“我这就将我们的名字写上。”
女孩一把抢过册子,抱在怀里:“你想得美呢,我可和你不熟!”女孩拿到自己的东西,无视阎罗王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她跳下椅子,“我不要和你一桌。”
她临走前看了安榭好多眼。
安榭记得这个女孩,是阎罗王在人间迷路时捡的,当时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后来靠着阎王殿的仙气长到人界孩子十七八岁大小,再后来安榭就穿越了。
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越长越小……
安榭无言,自从穿越后很多事情都出乎她的认知,同样,她不太明白那孩子为什么那样看她,好奇中带着一丝丝看透不说透的怜悯。
她把目光收回来,阎罗王正盯着她瞧,嘴上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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