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允慈的呼吸一瞬紊乱。他应该心知肚明,生日愿望不过是她为了不伤害他的自尊心而找的借口。
“当然不是。”杜允慈否认,旋开嘴角,“我早说过先生霞姿月韵仪表堂堂,穿着最简单的长布衫也矫矫不群,今晚这身西装又让我耳目一新。能亲眼看到先生穿西装,是我莫大的荣幸。”
蒋江樵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杜小姐见多识广,遇到的人也数不胜数,光今晚来为杜小姐庆祝生日的青年才俊就趋之若鹜,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教书先生,杜小姐当真对我刮目相看?”
他此时的神态明明和以往没太两样,杜允慈却深感节节败退,好像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能被他挑出刺儿。她险些口拙:“先生何出此言?先生可以自谦,万万不可妄自菲薄。但凡和我一样接触过先生的人,断不会低看先生、认为先生平平无奇。”
蒋江樵眉目舒展,含笑的眼神柔和如水,倒似刚刚只是与她玩笑,冷不防转了话:“杜小姐今晚非常漂亮。”
杜允慈闻言决定掰回一局,也与他打趣:“难道先生觉得我平时不漂亮?”
“漂亮。也漂亮。”蒋江樵这会儿又愈发宛若暖煦的春风,低喃,“杜小姐没有不漂亮的时候。”
料到他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