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遇到相同的问题的人一样,会回以对她的欣赏,可杜允慈没料到他凝注着她吐露这句赞美时,她的心里不由一阵悸动。
想必是他今夜这身装束之于她太过新奇,宴厅此时的灯光太过迷离、西洋乐太过靡靡惑人心,同时她亦尚未从舞池热烈的气氛中脱离出来——杜允慈欲起身去取些酒水。她需要定定心神。
蒋江樵体贴说:“杜小姐要喝什么?我一道帮你拿。”
杜允慈未推辞他的好意:“香槟。”
目送走他前往餐台的秀拔身姿,杜允慈不由吁一口气,方觉原来自己刚刚格外地紧张。
他今夜陌生的强势并非她的错觉,即便除开初初那句直白地拒绝与沈公子同行,他之后没有明显的流露,可和他的对话完全是他占据主导权。
连现在两人坐的这处沙发椅,也是不知不觉间由他引导过来的位置,偏于角落隐于罗马柱后,远离以舞池为中心的喧嚣。
手边是借鉴洋人教堂里彩色玻璃的设计,舞池方向映照过来的光线令玻璃更似绚丽斑斓的彩虹。
少时,映红总算从楼上送了双舒适的鞋下来,杜允慈又马上嘱咐了她两句话,映红迅速跑去办。
杜允慈心安不少,稍稍俯身下去换鞋。换完左脚准备接着换右脚时,面前忽地落下阴影:“我帮你。”
男人的手从她的脚踝处托住她的鞋后跟握住了她刚刚抬离地面的右脚。
杜允慈吓一跳,下意识要收回脚,却被他的手掌钳住。
她抬眼拒绝蹲在面前的蒋江樵:“先生,我自己可以。谢谢了,不用麻烦你。”
“别动。”蒋江樵低垂眼帘,只用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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