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动了下,萧重鉴坐到她身边,“想什么呢?”
“没事,你坐上来做什么,不是说睡地板吗?”疏晚防备的看着他,往里边挪了挪。
“地板太硬,睡不着。”说完这话,萧重鉴自然的躺下,手臂枕在脑后看着她,“不困吗?”
“这样不好吧?”疏晚鼓了鼓腮帮子,眉心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我可是黄花大闺女。”
“哦,你这意思是想要我做点什么?”萧重鉴勾了下薄唇,狭长的眼眸带着星星点点的笑。
疏晚从他的笑中察觉出了四个字——不怀好意,越发抱紧了被子。
“你闭嘴,不是你说的避嫌吗?”疏晚嗔了他一眼,这男人说话不算话。
萧重鉴低笑出声,伸手去拉疏晚的手,“好了,别闹,奔波了两日还不困吗?我能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