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长在她的身上,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要洗漱。
“是得避嫌,万一被你看光了不负责怎么办。”疏晚嘟了嘟唇,晓得他是在解释。
“我若不负责,那也没人敢负责。”
“你什么意思,你这话说的好似我不嫁给你就不能嫁给别人?”
“是。”
“这么霸道。”
“尚可。”
“哼。”疏晚在他的手背上挠了一把,话虽霸道,却也是真话,若不能嫁给他,那宁可不嫁。
萧重鉴给她擦了头发,又给她挽起,别问为何一个大男人会梳头发,还不是从小带晚晚练出来的技术。
“今夜子时行动,我们先休息一会。”
“可是只有一张床。”疏晚撇了撇嘴。
“给你两个选择,床还是地板?”萧重鉴放好帕子,回头睇着她。
“你让我睡地板?”沈疏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有见过这样的男人吗?
“我让你选择,不睡地板就睡床。”萧重鉴去屏风后,疏晚沐浴后还有一桶热水,将就着用了。
“我睡床,你睡地板。”疏晚两步爬上了床,这里的床虽然没有家里的舒服,总比地板要好。
萧重鉴匆匆忙忙洗漱之后出来,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可落在疏晚眼里还是俊朗非凡,有出尘之意。
疏晚正想夸赞两句,想到方才他让她睡地板,倏然又没有了心情,抱着被子扭过头不理他,虽然这人长的是不错,可心肠太坏了,还是小时候的萧哥哥好,什么都让着她,怎么长大了就变了一个人呢?不会是被掉包了吧?
就在疏晚胡思乱想的时候,抱着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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