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我去叫竹枝来。”他生怕自己把她弄坏了,女孩子在月事期间好像格外娇弱来着?不能受冷不能受累,不能这不能那,动辄就要落下病根,吃苦一辈子。
这厢急吼吼地披衣下床,那厢李持盈醒过味儿来了,下意识拽住了他的衣袖:“你去哪儿?”顿了顿,“不许去!”
夭寿了,她还来着亲戚,他这副样子出去,如何解释得清?一瞬间李沅和公主的脸、各大报纸头条乃至阴气森森的诏狱牌匾一一闪现眼前,李姑娘两眼一黑,哪怕没打算做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业,名留青史流芳百世,她也绝不想靠姐弟乱伦出名好吗!!
晖哥儿误把她的急切理解成了恼怒,垂着眼解释道:“不、不管怎样,还是找个大夫来瞧一瞧,万一有什么,那是一辈子的事。”
为什么说得好像我们真的做了什么似的?李持盈耳尖红若滴血,忍无可忍般抄起一只软枕向他砸去:“你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