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还是对方,晖哥儿仿佛是撒娇又仿佛……般拱蹭着她,起初幅度很小,后来逐渐变大,恐慌和热意终于将她裹挟,李持盈生怕自己不小心刺激到他,造成无法挽回的可怕后果,同时又在心里迷迷瞪瞪地自我质询,这算不算是一种默许和纵容?
顶至腿心时姐姐忍不住哼了一声,床帐摇动,也不知他有没有发觉。
手帕很快被濡湿,朱持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是疯了,陌生的磅礴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往上窜,用尽全力也唤不回理智,他不容拒绝地握着她的手,心里盼她给他一点回应,又怕她真的给他什么回应。源源不断的战栗感顺着皮肤渗透到最里层,又从身体最深处向外流电迸发,等他回过神来,汗水已经将额发彻底打湿。
墙外隐隐传来朱颜大婚的礼炮声,将隐的天光里李持盈汗津津、呆愣愣地瞧着他,两人一般喘着粗气。透过素白色的亵衣,晖哥儿能看到里头一层淡淡的青色的阴影,此时此刻他恍然醒悟那是做什么用的了,随着她呼吸吐纳,胸口两团乳肉颤巍巍地不断上下起伏。
砰的一声,乱七八糟的幻想和梦境争先恐后地挤到眼前,没能完全消散的躁动似乎又有凝结的趋势,他不得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本能般重新找到她的眼睛。朱持晖很少有机会这样居高临下的与姐姐对视,小时候她比他高一点儿,十一二岁时两人一样高了,但她爱上了厚底的牛皮靴子,再后来他终于高过她,见面的次数却渐渐少了。眼见她又露出那种不知身处何方的茫然,二爷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难受吗?”
李持盈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像浸泡在一缸热水里,又像被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哪哪儿都不舒服,偏偏说不清是哪里不
一夕(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