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骑马候在不远处,正听着臣子们的战果,发觉停顿,方笑着问:“怎么,顾爱卿还有什么惊喜啊?”
顾此声神色淡漠,不卑不亢地向皇帝行了一礼,禁军抿了抿嘴,接着唱道:“棕熊一头!”
四下皆面面相觑,唯独皇帝依然带笑,只说:“不愧是顾爱卿,朕果然不曾看错人。”
众人:“嚯,厉害厉害!”
不等话音落下,猎场又传来数声马蹄,众人举目望去,只看见一道雪影掠来,上缀一点深绯色,影影绰绰地能够望见被那人遥遥甩在身后的几个宫卫。
就这一套马匹衣饰,再一算此刻还没归队的人,众人都对来人的身份心知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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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队伍在前,许一盏一勒马缰,吁马止步。
禁军上前接应,这时人们才看见被许一盏圈在臂弯里的小太子。
许一盏谢拒了禁军,独自翻身下马,又把褚晚龄从马上抱下来。褚晚龄甫一落地,师徒俩便一齐向皇帝行礼谢恩,随后牵着马缰归队。
禁军便唱:“太子殿下,猎鹿一头——”
众人不无惊艳的目光都落到太子身上了。
太子太傅一丝不苟地出去,衣冠周正地回来,和早晨一般无二地意气风发。而随他一起的小太子脸色苍白,一身轻装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贴着他的瘦骨,尽是被血洇出的暗红。
他看上去似乎格外落魄,但猎了鹿的话,稍能理解。——尽管此前,没有人想过年仅十三四的太子能有所收获。
皇帝含笑问:“想必许爱卿也是收获颇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