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起来。”
褚晚龄应声起立。
接着他便看见前去捡拾落雁的禁军策马回来,三只雁的身上各扎一支箭——许一盏的武功果然精妙,看着轻描淡写的三箭,不仅尽数射中,且都一击致命,竟也没给这三只雁带去多余的痛苦。
许一盏接过禁军呈上的三只猎物,另一只手则把褚晚龄圈在怀中,潦草地遮住他的眼。
褚晚龄不明所以,只能听得许一盏的声音仿佛紧贴在他耳畔,犹且缠着呼吸的热息。一点不知来由的暗香随着动作钻进他的鼻,并非浓郁甜腻的女香,也非他惯用的皇室香料——是极清淡的皂角味儿,干净清爽,如身后人一般的简单直率。
“——但说实话,有没有能力,都无关紧要。”
许一盏的声音很轻,褚晚龄甚至怀疑是自己的听力太差,才听不出这句话究竟是嘲讽还是出自真心。
“您的剑法一点也不差。”许一盏遮着他的眼,飞快地拔出三只箭,且极留意地没让血滴再度溅上褚晚龄的衣服,“臣就是您的剑,只对您唯命是从。”
-
日落西山,第一天的秋狝就此告终。
皇帝与百官俱回,持着清单的禁军守在猎场外清点战果。
“——何副统领,狍子两只,雪兔一只。”
众人:“嚯,厉害厉害。”
“——左侍郎,野猪一头。”
众人:“嚯,厉害厉害。”
这时顾此声纵马凯旋,空着两只手,众人看向他,禁军也对他一礼,宣唱道:“顾尚书,白狐一只,成年鹿一只......”他说到一半,下意识抬眼觑向顾此声的脸色。
分卷阅读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