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曾说,仙门来人众多,可今日乌衣怪出现之时,街上所见仙门中人也不过数人。
那众多人去了哪里?
曾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难道……他们发现娑婆引是假,纷纷离开了?
离开了倒还好办,就怕是被抓了。
她被封为衰神也不是没道理的,曾弋蹭了蹭鼻尖,这是衰神的特殊天赋——想问题从来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想好处从没实现,想坏处百发百中。
“今晚便是十五。”风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怎么好像会读心术一般,总能恰到好处地推她一把。
“那就会一会无影桥吧。”曾弋站起身道,“兴许还能有沂人的消息。”
***
碧勒镇的十五,月圆如盘,远山如黛。
一行人沿着梁力千所示,一路西行而去。因梁力千脚伤未愈,众人便劝他在客栈休息,奈何他执意要在前带路,只能从客栈里借了根棍子,给他权当拐杖。
有个行动不便的人在前,等找到三株柳树时,已是二更时分。
月光挥洒在天地间,照得人三分醒七分醉,似被这迷蒙美景所俘获。就连平素话多到聒噪的周沂宁,此刻也闭上了嘴巴。
然而总有人煞风景。
“二弟,今晚咱们一定要捉了那无名妖!”那威武雄壮的嗓音,一听便知是谁。
周沂宁戳了戳谢沂均的胳膊,轻声道:“煞……”
谢沂均会意点头,二人均想起了那日谢沂均在落魂坡的高论。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