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酒去的,也可能不是。”
“娑婆引真有神效?”
“我……不知道。”
曾弋食指无意识地在鼻尖蹭了蹭,又问:“那姚家祠堂……又在何处?”
“就,就在今日,封印住那个,那个……的小巷之中。”
曾弋突然明白过来,难怪申屠嫣然生疑。这般瓜田李下,若不是今日殷幸正好在,她怎么说得清楚?
阿弥陀佛,她忍不住想感谢佛祖,这才突然意识到了嗔和她肩头灰雀都不在。近来灰雀时常溜出门去玩耍,曾弋也不拦,总觉得鸟雀天性该是爱自由的,顺其自然便好。奇的是,之前一直黏在殷九凤身边的桃舒呢,如何今日不见踪影?
她思绪飘远,却听谢沂均一拍桌子道:“你是不是与那乌衣怪勾结骗人?!”
梁力千一震,慌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没有!”
谢沂均双眼微眯,厉声道:“那你袖中,为何有洞冥草?”
梁力千脸色一变,往袖口里摸了摸,果真有几根草须伸出来。他一看草须,神情便松弛下来,道:“此草并非洞冥草,此草名碧勒,在镇后山上随处可见。我……今日从山上下来,便在路旁沾了些草须。”
曾弋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却始终想不起来,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为何不曾见到沂人的身影?按说今天乌衣怪出场那么大的动静,以他的风格早就持剑杀出来了才对。
太荒门因多在凤栖镇活动,少有远行,故而并无随身携带烟火信号之类的工具,到了镇上大半日,也没任何沂人的消息。如此实在不太方便传信,看来下次得让沂世准备着。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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