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那些诡异破碎的窸窣声低语声越来越远了,身体慢慢松懈下来后,眼皮子就重得
16、人脚獾 (1/6)
掀不开了。
明明有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呢......
招平安脑子里迷迷瞪瞪地乱转,她手突然伸出来,被子滑到脖颈,侧睡着的半张脸,眼睛闭着,唇抿着。
以前她防着阿择,现在阿择护着她。
第二天一早,外面便沸沸扬扬地吵起来,阿择眉心一紧,睡得正香的招平安嘤咛着翻了个身,半边身子压在被面上。
“我老刘家的人,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走!”
“对!带走!”
“是啊!没道理的事,出嫁从夫!”
......
外面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招平安又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被子全都压在身下,上衣也掀开了些,露出同样白皙的腰肢。
因睡着的姿势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少女眼睛缓缓睁开又闭上,下一秒眼珠子瞪成桂圆似的,猛地直起身,惊讶到结巴了,“阿......阿择?你......”
他怎么在自己的房间?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一系列反应懵得可爱,阿择觉有趣地笑着,“糊涂了?”声音却是有些低哑。
招平安从他漾着笑的脸,向室内环视一圈,才记起这不是自己房间,她搓了搓脸蛋,脚挪到床沿吊着,听到外面吵乱的喧闹声。
“这是吵的什么?”
她白乎乎的小脚丫晃得阿择眼花,他闭了闭眼飘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