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直至今日仍未彻底接受这个事实,仍要一遍遍地栽倒在同一个坎上。
这屋子里污浊得让人想吐,霍栩再呆不下去,回身便要离开。
“阿栩,”清平王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到父王身边来。”
清平王约么是觉得自己声音里带了十足的委曲求全,任谁都该乖乖地接受这份善意。
然而霍栩脚步都未顿一下,恍若未闻地离开了小厅。
到此为止吧,真的到此为止吧。
身后,清平王微皱了眉头,可也自然不会再出声挽留。霍栩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任性罢了,他堂堂清平王,怎么可能同一个闹脾气的小丫头互相拉扯。
他望向身前仍未回过神来的闫氏,眼瞧着她一哆嗦,后退两步跪在了地上。
“王爷,钱三从未如此莽撞过,事出必有因,还请王爷等他们回来,再行定夺!”
闫氏几乎要声泪俱下了,可清平王却无动于衷。
“可是阿辞,”清平王唤了闫氏的闺名,温和的语气同方才唤霍栩时别无二致,“你想让我如何定夺,定夺成什么样呢?”
闫氏微愣,一时理解不了清平王什么意思。
“自然是,自然是待钱三他们回来,再仔细问清楚,毕竟那老板娘去时,钱三和严韬的争执已然过半,兴许之前还发生了什么,兴许是严韬……”
“阿辞。”
闫氏十分合理的辩解被清平王打断。
“阿辞,所以呢?”
“什么?”
“问过钱三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