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钱侍卫抽出腰间双刀,当胸砍了严侍卫两道,血点子都溅到了老板娘脸上!”
闫氏面色逐渐惨白,一手扶着餐桌才勉强站稳。
怎么会这样,率先发难的应该是严韬,伤人的应该是严韬,受伤的才该是钱三啊!
如今完全反了过来,那她方才同清平王那番话,岂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不,不对!一定有问题!
“王爷……”闫氏试图同场内唯一可以做决定的男人解释一二,可她一扭头,心头便是一凉。
清平王方才还被霍栩的顶撞气得面色涨红,此时却已不见半点不愈,他静静地瞧着闫氏。
仿佛在瞧一具尸体。
而霍栩,则在一旁静静地瞧着清平王。
她的父亲平白无故地质问女儿是否指使他人故意伤人,发现自己弄错之后,连一句基本的道歉都没有,反而第一时间将炮口转向矛盾的另一方。
他信任闫侧妃吗?
那为何不赶紧差人去医馆找个当事的侍卫回来问个清楚?
他不信任闫侧妃吗?
那为何方才只听闫氏一面之词,便认定了霍栩的罪名?
霍栩的眼泪还未来得及流出来,便一点点消失殆尽,女孩儿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微笑。
她明白,清平王不是不信她,也不是不信闫氏,他只是最信他自己,最信利益罢了。
王府侍卫内斗出人命的丑闻已然发酵,那么闫氏丢人,总比霍栩丢人要好得多得多,毕竟霍栩还肩负着要钓个显贵女婿回来的重任。
霍栩觉得自己蠢极了,早在母亲离世时她就该明白了,可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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