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病人的工作让我感到麻木。看着原本那么富有生机的、能把我打得直求饶的父亲,因为一场雨而变得像水田里枯死的禾苗,我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趴在床沿,希望他现在就能好起来,哪怕得知我没考上大学而把我痛打一顿,也比他躺在病床上,和死神拔河要好。
娘和弟弟还有我,三个人轮流照顾父亲。他有时候会醒来,口齿清晰地讲几句话;有时又陷入昏迷,高烧不止。
那是个阴沉的黄昏,我撑着伞在路上走着,刚和弟弟换了班,正准备找个小吃店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忽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方威。”
他在一旁帮人搬东西,见到我,也不感到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我们的相遇。
“你怎么在这里?”等他干完活以后,我把他带到一间简陋的旅馆里。我身上也只有那么点钱。
旅馆的房间狭小,有股霉湿的味道,墙纸上还贴有带着日历的明星海报。被套是艳俗的紫红色,床单却又换了一种颜色,变成单调的白色。我把方威推进浴室里,边吻他,边用手抚摸他那被雨浸透到冰冷的皮肤。
方威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挣脱开我的嘴唇,他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们任由水流冲击着脸颊。他说:“我来帮你。”
“你怎么帮?”我挑开的背心肩带,从上往下剥去他的衣服。他饱满的胸肌被水柱冲个正着,水滴打在他浅褐色的乳头上,很快乳头就挺立起来。我低下头含住,舌尖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