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缝。蔷薇色的肉皮生涩地紧闭着。
我的呼吸粗重,小腹酸麻极了。我不自觉地伸手想摸一摸那道肉缝,却被方威拍开手。
“只是看看。”他警告道。
我把钱放到手掌心里,外加上兜里张梅梅给我的那颗水果糖,我用一种恳求的语气对他说:“让我摸一下吧,就一下。”
“不行。”眼看着他要把腿合上,穿回裤子。我探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方威直接瘫软在床上,喘着气,我看见他的鸡巴硬了起来,贴在腿根处。
“别碰我!”他眼底泛着红,是真的生气了。
我连忙往后坐去,才发现他一双大脚上居然什么都没穿——不是因为坐到床上脱掉的,而是一直都没有穿。我把我的布鞋蹬掉,然后给他套上。这时方威已经穿好了裤子,他好奇地看着我把他的脚塞进一双不合脚的鞋子里。
我赤着的脚白生生的,和方威粗糙残破的脚比起来,娇贵得有些过分。我挠挠头,说这鞋给你。还没等方威反应过来,我就跑走了。
我们最开始的那一段感情,都以我的好奇心开始,也都以我的狼狈草草收场。
跑步的时候,我差点被石子绊倒,不是因为没有穿鞋子,而是我一直在看我摸了方威的右手。这种感觉直到我交了第一个女朋友,在接吻时摸上她柔软的胸部,才又一次感知到。
学校
村里的桑树都是成片种的,除了方威门前的那一棵,孤零零地杵着。方威的孤僻不合群似乎可以从这窥见一斑。没有工作的时候,他成天都在树荫下坐着,连雨天也坐在那里,被空气中孤独的菌丝缠绕。
他也是想和人交流的,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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