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下流地玩他的舌头,看江砚迟脸上露出无措而又沉溺于情欲的表情,忍不住更恶劣一点,问他:“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了一张很适合做爱的脸。”
在床下时,那张脸俊得有一种冷漠的攻击性。
到了床上,这种攻击性就变成铺天盖地的欲。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江砚迟眼里的无所适从好像更浓烈了一点,好像是怕对方不高兴似的。
柏雁声笑了笑,她并不介意床伴的性史,也不相信江砚迟的话,只当江砚迟是为了讨她欢心,给他自己的身价加上一块砝码。
在床上说谎,也算是一种情趣。
柏雁声用湿漉漉的拇指指腹蹭了蹭江砚迟红润的嘴唇,轻声问他:“会吗?”
江砚迟很老实的说:“学过。”
柏雁声鼓励一般地亲了他额头一下:“好学生,让我看你学得好不好。”
江砚迟确实是个好学生,聪明不仅体现在传统的课业上,连性爱都很有天赋,在给柏雁声口交时就让她舒服得到了一次,他很会舔,从凸起的阴蒂到下边的肉缝,他先用舌尖轻缓熬人地勾弄,而后才用力的搅、轻咬,最后舌头塞进淫水直流的肉穴里,用力地舔柏雁声瘙痒不止的内壁,直到她微微停住痉挛的身体,喘息着用小腿去蹭他的脸。
第一次做是侧卧的姿势,江砚迟一只手臂垫在柏雁声脖颈下摸她的乳头,另一只手臂上挂着柏雁声的腿,用绛红色的阴茎顶端蹭她湿淋淋的腿缝,边吻她白皙的肩头边问:“柏总,我能做吗?我能插进去吗?”
柏雁声伸手摸他的性器,用指尖剐蹭男人敏感的尿道口,把江砚迟弄得猛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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