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才压着嗓音问:“还问吗?”
江砚迟轻轻地咬她,像小婴儿磨牙时候的那种软绵绵的力道,语气里有一丝若有似无地委屈和期盼:“我就想听你说可以。”
在床上的时候柏雁声一般很好说话,她扭头亲了亲江砚迟的下巴,哼着:“可以,进来吧。”
江砚迟猛地顶了进去,柏雁声舒服得忍不住直呻吟,江砚迟被那种声音激得越发的硬,在柏雁声耳边粗喘着,边顶边说:“柏总,好舒服。”
到底还是年轻,柏雁声心想着,在床上的风格生猛得要命。
也有一阵儿没在床上碰到这么合自己胃口的人了,柏雁声觉得江砚迟的身体和自己有些莫名的搭,她大概会留他久一点。
第二天,柏雁声久违地回到了家。
当然,并不是柏邵还在世时的那个宅子,而是柏雁声的个人私产,她遣散了从前老宅的人,跟着她来的只有从小照顾她的邹娴阿姨和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柏望果。
邹娴接过柏雁声的包儿,心疼地看着她,问她累不累。
“不累的,邹姨。”柏雁声笑着回,紧接着就问了句:“果果呢?”
邹娴说:“快高考了,果果吃了午饭就上楼学习去了。”
柏雁声微愣,似乎很诧异似的,问:“他今年高三吗?”
邹娴失笑,无奈地说了句是,她有时候也摸不准雁声对果果的感情,说是不关心吧,可却在回来的第一时间问起他,说关心呢,却连他高考这样的大事都不清楚。
到底不是一个妈生的,总是有些不一样的。
“果果有些不高兴。”邹娴说,“怪我,我昨晚同他说你会回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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