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刘弘认真学习。
“坐时,稍微俯视尊者之膝,以表恭敬,这便是共坐。”
庄扬仍是先示范,刘弘学得很快,但心有困扰:“坐便是坐,还要分出许多。”
庄扬说:“你记下便是,若不懂礼仪会遭人轻视。”
他不愿刘弘到了中原去,被世家子弟们轻蔑。他们两人,剩余相处的时光不多,他能教刘弘多少是多少,可恨这事来得太匆促,先前未有准备。
“二郎,我不想去。”
刘弘才不在乎那些权贵们如何看待自己,他心里并不愿离开庄扬。
“是何道理,你不愿去?”
庄扬知道什么对刘弘好,他已彻底以刘弘的角度去看待,他在处处为刘弘着想。
“二郎就丝毫不在乎我离去吗?”
刘弘觉得痛苦且难过,他两天前,他还想着即将和二郎去锦官城,想着他和二郎不分离。
庄扬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看着刘弘,看见他眼中的痛楚,他是该责备他,还是该一本正经的拿大道理教导他?
“我今日教你礼仪,难道不是在乎吗?”
庄扬低语,不想他和刘弘的这番对话,被刘母听闻。
“二郎,不是这种在乎。”
刘弘用力摇头,他知道庄扬分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他激动得想站起身来争辩。
“坐好!”
庄扬语气像先生般严厉,他话语一落,刘弘立即将身子坐正,头低垂,手肘松弛,相当顺从。看他这样,庄扬又心软起来,心中颇为忧伤,但事已至此,也无能为力。
“你这姿势,便是卑坐,以示谦卑,若是见尊贵者,便该如此坐着。”
庄扬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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