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弘乖乖去挑水,勤快地劳作起来。庄扬见他们母子相处方式颇为有趣,不禁莞尔。
刘母似乎不觉得她儿子即将有荣华富贵可享用,而应该游手好闲,这日上午,刘弘被刘母差遣挑水、砍柴及给庄扬送去一碗鸡汤。
庄扬筹算佃户租税,并登记,他们离开竹里后,丰乡的田租将交由舅家的人帮忙收取,庄扬需要交付一份账目。这份账目写在木牍上,庄扬在最后加上一句:遇及灾年,无需收取;若因兵乱而无法缴租,十取二;抑或不取。
写下这一段,庄扬将笔搁放,才见刘弘端着碗冒热气的食物,站在一旁。庄扬整理桌上的木简和木牍,让刘弘有放碗的地方。
“多谢。”
庄扬见端来的是碗鸡汤,且散发着诱人香气,和刘弘致谢。
刘弘搁下碗,并没有立即离开,他看着庄扬,欲言又止。他心里觉得愧疚,不该对着庄扬做那些梦,可他又饱受折磨,尤其在他即将离去的时日里。
“阿弘,你也去吃饭,吃过饭后,到水池边来,我教你礼仪。”
庄扬言语如常,温柔依旧。
“好。”刘弘应诺。
刘弘懂得的礼仪,不过是乡下人敷衍的鞠躬和拱手,然而世族子弟们自幼便习得立坐的仪态,揖拜的礼仪及接人待物。庄扬幼年也学得,他父亲当年将许多希望寄托在他和庄秉身上,希望他们能进入仕途,由此重金请老儒教导他们。虽然最终没有走上仕途,但学会礼仪终究是件好事。
午时的水池边,搬来席子,搁放两张木案,庄扬教刘弘跽坐的仪容。
“手放于膝上,正身平视,正襟危坐,这便是经坐。”
庄扬示范,他的姿势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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