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作案,而是一早就计划周全,从什么时候下手到如何转移,再到最后隐藏在什么地方如何不被发现都有严密的顺序。那么黄泉车突然再度出现就绝对不是偶然的,必定是劫持黄泉车的人下一步想要达成某种目的的前置工作。”
“第二,能够悄无声息盗走黄泉车说明来者要么智慧超群,要么实力强悍,最大的可能是两者皆有。面临这样一个条件的敌人,在昆仑世界中屈指可数,所以这件事可大可小,必须整合蓬莱的力量进行全方位多层次的调查,必须提前统一认识,预防一些组织看到对手太强继而退缩。先让他们全部变成一个整体,如此一来就没有了后路。”
“说得好。”
白子驹丝毫不掩饰眼神之中的欣赏,而这种直接的赞赏他从未对梁左表露过。
“除去韩靖所说的这两个顾虑,其实蓬莱和昆仑之间一直有着更多千丝万缕的联系,复杂程度远超过你们想象。这次事件可能是很多事情的导火索……不过事关黄泉车和蓬莱意志,归零先生出马,这件事必须会有一个结果。”
白子驹说出一番意味深长的话,让三人若有所思。
“梁左,想问就说,我看你憋的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