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会将母狼抓回去关在家里,剪掉她们的利爪,磨去她们的尖牙,如此五年后,狼女就会变成人类,再也不能在森林里狩猎奔跑了。
那人把猎枪放在地上,似乎看出了我的恐惧,特意把枪口朝向了外面。接着,他又脱下了厚重的外套,紧紧包裹着网兜,麂皮的内里染着对方的体温和气味,一种金属和毛烘烘兽毛夹杂着的气味袭击了我灵敏的鼻子,露在网兜外的尾巴蹭过他的膝盖,他就着网兜把我抱走了。
猎枪的枪口朝着天空,我缩在网兜里,并不舒服,对方的气味不算好闻,硬邦邦不断起伏的胸膛挤得我的脸颊变形,隔着冰冷的网兜,他的心跳声平稳有力的传来,和夜晚涌出的地下温泉水一样接近自然,令人心生好感。
东部森林住着不少经验丰富的猎人,自然也有狼女口中相传的温柔小红帽,或许那只是一个猎人捏造出的谎言,为了勾引不谙世事的狼女主动上门。被猎人拐走的狼女生下的孩子从不送回部落,她们像是遗失了在部落中成长的十几年的记忆,安心成为了“妻子”,甚至在丈夫死后,也不会回部落担任教习的职务。
紧紧抱着我的人不知道走了有多远,在麂皮包裹中失去了方向感和时间感,我只能数着他的步伐,计算着他的住处离陷阱有多远,好让自己逃跑顺利,原路返回部落。
黑暗里,一点点暖光透过皮质衣物渗透进来,他踹开木制大门,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令我耳朵难受的嘎吱声响。房间里弥漫着食物的气味,一点点果酒的气味,干面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