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梳理我的毛发…….
往常这个时候,想着想着我就嗷呜一声,一旦一头狼女开始嗷呜,整个山头便都是嗷呜。距离成年还有两年零三个月,我迫不及待出门找自己的小红帽,据同龄的姐妹们说,情热森林东部是邂逅小红帽的最佳场所,这里的小红帽又温柔又好看,可惜同时还有很多猎人活动于此,因此很少有狼女单独出没这片区域。
青春期的狼女往往会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比如当我的伙伴挑衅我“巨乳母狼看起来很没有狼味”时,我脑子一热就拍桌板说,“今天晚上,我就去东部森林抓自己的小红帽,提前成年,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狼味!”
在我扑向视野里那道鲜红长袍裹住的男性身影时,那一瞬间,谁都会以为我成功了,谁也没想到那只是一块画成小红帽的人形木板。
除了猎人,没人会在森林里放一块美少年人形木板勾引狼女。
登山靴踩在落叶上发出被绞杀的低语,夜晚的森林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这不影响我透过湿冷的水汽捕捉到他的轮廓。
尖牙缓缓露出,一阵阵咆哮声从身体里涌出,我又狂躁的在网兜里闹腾了一会儿,狼尾巴伸出了兜外,尾巴尖扫到了地上,带起一阵泥土。
对方穿戴着厚重的麂皮大衣,背上的猎枪随着他靠近的步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当他走近时,过于高大的身躯让我的僵死反应瞬间被激活,狼尾巴安安静静的垂在地面,感觉到一只戴了皮质手套的手在缓慢的抚摸我那条可怜又敏感的尾巴。
我发出了讨好的呜咽,耳朵抖动了几下,祈求他能放过我这只未成年的狼女。
狼女长辈们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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