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心敌过了我自己。
我抓住了他的头发,把我的阴茎给抽了出来,恶狠狠地道:“易央锐,你到底搞的是什么鬼?”
易央锐缓缓地抬起了头,面上也没有被我揭穿的慌张,而是颇为镇定地道:“殿下,你确定要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和我开诚布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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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的。
我陡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一直对易央锐有深深的误解——这家伙其实没有廉耻心,所以我自以为的折辱,对于易央锐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抹了一把脸,深吸了口气,“你到底……”
“我已经是与殿下有婚约的未婚夫了,和殿下玩玩小情趣,伺候殿下的生理需求,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他又接着说道:“自从殿下离开帝都星,我就一直在寻找殿下。我想,二十九殿下一定会针对我送厚礼给初生的皇雄子,而诬蔑我不在乎殿下。其实不然。送礼之事,我是全权交由亲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