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偏不倚地与我对上了,“我可以脱下您的内裤,并解开您的衬衣吗?”
他的视线叫我回忆起了他平日的样子,心好奇他会怎么做,于是便点了一下头,“好。”
虽说我这段时间也与堂兄做过好多次了,易央锐按理说才是第一次,但他却像是夺得了主导权。
他解开了我衬衣的扣子,但也没有完全将我衬衣给脱下,而是让它就挂在我的肩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抚过了我身上的金色虫纹,我的身子微微抖了起来,而在他摸到我的肚脐处时,我忍不住剧烈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不再往下,于是专门反复按揉我的肚脐,另一个手动作极轻地抚弄我的阴茎。
他的力道比堂兄要轻,但堂兄很少是就着我的敏感处反复揉,我有点受不住,生怕在易央锐面前失态,于是连忙喊道:“等等,你等等!”
他停了下来,抬起了头,目光带了几分询问。
不得不说,他的按揉是有成效的,因为我的性器在他手上完全硬了,只是……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别碰我虫纹了。”
他像是有些不明所以,但他没有询问,而是直接俯下了头,没有半点迟疑地张嘴含住了我硬邦邦的阴茎。
性器进了温湿的口腔,令我情不自禁地身体一紧,夹了夹双腿。他倒也是卖力,还伸手按住了我的大腿。
我双目放空,有点怀疑人生。
说好的洁癖呢?这货不是吃个饭,都要将餐具和桌椅擦个两三遍吗?
再说了,雌子对雄子身上的其他雌子气息应该会格外敏感且排斥的吧?我昨夜刚刚和堂兄做过呢。
终究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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