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谁要你这么哄我!”
顾王无奈,“在皇叔眼里,瑾玉永远都是那个十岁的孩子,瑾玉怎么样才不生气。”
夏成蹊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除非你把柳玉赶出府!”
顾王皱眉,迟疑了片刻,“瑾玉……”
“皇叔喜欢他?”
“又瞎猜。”
“那皇叔为什么要留着他。”
顾王坐在他身边,一手环住他腰身,“一个人自然有他的用处。”
“他能有什么用处!”
顾王失笑,“他的用处大着呢,往后皇叔再细细告诉你。”
夏成蹊不是傻子,从顾王这番话中也渐渐明白柳玉必然对顾王有所用处,但一想到柳玉刚才送汤的样子,气便不打一处来,那笑容满面的模样,故作娇柔的话直让他犯恶心,当时便恨不得一剑了解了他。
皇叔是他的,凭什么一个侍君能在皇叔身边伺候,而自己,只有在早朝的时候才能看上一眼!
凭什么!凭什么这种人都能靠近皇叔!
所有能靠近皇叔的人都该死!都该死!
这种占有的欲望随着顾王一日日避之不见而愈发蓬勃,在心中不住的累积,这股欲望疯狂的席卷他,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不过是想要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不会再对自己疏离冷漠,恭敬有礼,而是对自己笑,对自己一如从前般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