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宗人府的那些老头子知道了,那些劝谏之言,不烦?”
夏成蹊抿嘴不语,半响才道:“皇叔是为了瑾玉好吗?”
顾王反问道:“不然呢?”
夏成蹊眼神灼灼仰头看着他,倔强道:“那皇叔这些年在顾王府,有没有碰过那些侍君?”
顾王凝眉不说话,瑾玉登时委屈起来,“原来皇叔早已金屋藏娇,想必这些年日子过得好不自在吧。”
“瞎猜什么!”
“朕没有瞎猜,那个柳玉,堂而皇之进你的大殿,给你送汤,晚上是不是还堂而皇之进你的寝殿,上你的床,替你暖被窝?”
夏成蹊冲他喊,越喊越觉得委屈。
他简直是恨透了自己这怂包的生理功能,一吵就哭,一气就哭,一委屈就哭,泪腺发达的怎么也停不下来,嗓音还微微发抖,不住的抽噎哽咽,话都说不清,这哪里是兴师问罪,这分明是哭着求安慰。
见顾王没反应,夏成蹊伸手一抹,将脸上泪渍擦干,“朕以后都不要再宣召你了!”
转身就往殿外走,还没走到门口,身子一轻,被凌空抱了起来,夏成蹊下意识的圈住顾王的颈脖,随后又气极了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推搡着顾王,“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你不要管我,朕要回宫!”
顾王将人抱到偏殿,将人压到床上,亲着他脸颊的泪痕,不住的安慰他,“好了好了,皇叔知道瑾玉委屈,乖,都是皇叔的错,不哭了。”
“才没有哭,朕是天子,才不会哭。”
顾王轻声哄着他,“是,没哭没哭,是皇叔看错了。”
夏成蹊将头偏到一边,顾王耐心的偏过头去看他,“瑾玉乖,不生皇叔的气
第12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