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也从不曾在她面前伪装自己。
徐夷则轻咳一声,道:“喝了你一杯茶水,只回答一个问题。”
说完,他便笑了,没想到自己也有腆着脸和她耍赖的时候。
冉念烟却容不得他玩笑,夺过茶杯,道:“原来你就是为了和我讨价还价,看来是我最近太顺你的心意了,叫你以为我已在你的股掌之中,吃定了我,是吗?”
徐夷则见她还在开玩笑,也不忍心逗她了,赔了个不是,说了慧明禅师的事。
“原来他是你的祖父……”冉念烟听后怅然若失,随后笑了,“看来老天并非无眼,我就说,不会让你真的孤零零一人的。”
徐夷则见她笑地真诚,的确是在替他高兴,本不忍让她失望,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道:“裴家的人如何,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也从来不是真的孤身一人,小时有母亲,到大梁后有父亲……”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看着身边因惊讶而双眼圆睁、檀口微启的冉念烟。
“今后有你,此生足矣。”
冉念烟半晌才垂下眼,却怎么也抹不平心头的起伏。
这不是徐夷则第一次表露心迹,而她在接纳他时,也想好了要和他相守终生。
可之前无论哪一次,都没有今天这番推心置腹来的深刻,她没想过自己在他的生命中,竟是可以和他的生母、养父相提并论的角色。
她什么话都不必再说,能做的只有将一生抵上。
“咳……”徐夷则适时地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他自斟自饮,举起空杯对她一笑,“我又喝了你一杯茶水,该怎么偿还?”
冉念烟像是好生算计了一番,才笑道:“你已经把一辈子赔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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