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伺候起居,大多时间都是两人闭门独处。
徐夷则丝毫不觉得不方便,他到恨不得多和妻子相处,好弥补心中多年的裂隙。
冉念烟要帮他换下外袍,徐夷则知道,经过方才的谈话,自己的脸色不会太好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背过身道:“不必了,我自己来,你若愿意就帮我沏一壶茶吧。”
冉念烟颔首,见他走进屏风,换下白日的官服,船上家中的简便直裰。
水是早就烧好了,放置的温热不烫口,也正是沏茶的好温度,不至于把茶叶烫的涩口。
徐夷则换衣出来,看到的就是妻子沉静的侧颜,她临窗而坐,窗外夕阳的斜晖给她的轮廓渲染上柔和的金色。素手拿着精致的竹节小镊,自瓷罐中稳稳拈起几片松萝茶叶,洒在壶中,倒水、盖沫、封壶,转眼间一杯清茶已递到自己面前。
他接过茶杯,道了声多谢。
相敬如宾,却又不显生疏,他的唇角绽开一抹笑痕,暂且不去做自扰的庸人,再看眼前人,也一样带着笑意。
冉念烟见他喝了茶水,好整以暇道:“喝了我的茶,还不对我说实话?”
徐夷则险些呛水,抬眼看她。
真是风水轮流转,高不可攀的冉念烟也有和他开玩笑的一天。
冉念烟递了帕子过去,徐夷则一边收拾溅出来的茶水,一边道:“就是大理寺的事,和父亲多说了几句。”
“哦?只是这样?”冉念烟道。
越是同这个人相处,越发现他只是对外人处处设防,远看深不可测,可真正走到他身边,才发现他是全然坦诚的。
就像徐夷则对自己说的那样,在他这里,她不需要伪装,相应的,徐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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