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的多嘴。”缇骑赶紧催促兄弟们起轿回衙,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轿子里的指挥使脸上阴晴不定,这回是真栽了,原本计划是让刘梦梁假传滕王之命,召集柳齐和陈青,他带着锦衣卫一网打尽,杀掉两个书生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可陈青怎么就能预见杀机,事先跑了呢?
既然不能一网打尽,那就一个都不能杀,杀了柳齐,陈青难免自首以求自保,到那时他这顶乌纱不保还是次要的,被都督大人抓来做替罪羊,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可就要小命不保了。
是谁给陈青通风报信的?还是这个年轻人真有料事如神的能耐?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
而此时,徐家北府,陈青正在好友的新居内袖手徘徊,饶有兴味地看着游廊上题画的粉墙。
跟在他身后的流苏简直冷汗都要流下来,还没从镇国公突然亡故的噩耗里清醒过来,就被小姐支开陪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人游园。
就算景致再好,她也提不起兴趣来!
“陈少爷……”见陈青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流苏开口提醒。
陈青挥手止住她,看着院门处问道:“你先别说,我忘了,进门时看院门的牌匾,是执中院吧?‘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这么古板的名字,也只有你们镇国公能想出来,和劳什子‘崇德院’都是一脉相承。”
流苏听他还敢提镇国公,气急道:“陈少爷知道我们徐府最近出了什么事吧!”
“知道啊。”陈青倒是坦然,“镇国公死了嘛。”
“你!”流苏一开始惊讶万分,继而火冒三丈,“你也是我们国公爷的晚辈,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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