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衣卫都督的授意下投靠了司礼监掌印刘梦梁,就免不了每日两次向刘公公汇报朝野风闻,简直比在父母面前晨昏定省还要准时。
而此时,他已误了时间,却依然在街角不紧不慢地等候着什么,心事重重地转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一个人来到轿子前,面白无须,年纪十五六,青衣小帽,笑意盈盈,就像是偶尔路过的普通少年,可他看见轿子,毫不迟疑地在窗口旁停留,轻声道:“柳大公子已到了。”
“柳齐到了?那陈青呢?”轿中的指挥使掀开帘子,问道。
他已知道那少年的身份,八成是刘梦梁身边的小长随,也是个阉货,光看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就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若不是都督有令外加有利可图,他可不屑于和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打交道!
“陈大公子……”那少年宦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来。”
“没来?”指挥使愕然,又要细问,少年宦官已走远了,“诶,你回来!”
叫不回人,指挥使只能把怒气撒在身边的东西上,狠狠踹了轿子一脚,窗口又探出一张人脸,是他手下的锦衣卫缇骑凑过来请命,迎面挨了一耳光,成了长官的出气筒。
“什么话,说!”指挥使气得青筋暴起。
缇骑捂着脸道:“大人,咱们还去不去办事。”
锦衣卫口中的办事,无外乎缉拿、暗杀之类的勾当,他们本是受了都督的指使杀掉柳齐和陈青这两个滕王的爪牙,至于刘梦梁为什么要动滕王的人,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了。
“办个屁!回衙门!”轿子又是一阵晃动,指挥使大人一发怒,手下的脸上又多了五道红痕。
第95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