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磕了个头,“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冀行箴语气温和地道:“姑娘言重了。”但也只这一句,旁的一个字儿都没有。
冯旭在旁急吼吼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崔悦,“哎你说你们真是。怎么就那么客气呢。”
崔悦显然没料到冯旭会突然这么做,一时间怔愣在了那里。
冯旭拉了拉她,居然没拉动。
崔悦恍然回神朝他歉然地笑了笑,羞涩地道了声谢,这才顺着他的搀扶站了起来。
阿音旁的没有发现,但是,她察觉了冀行箴对待这兄妹俩的淡漠。故而什么也没做,只去到了冀行箴的身边立着。
冀行箴便和大师们拱手道别,“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有些乏了。这儿再有甚需要帮忙的,大师尽管遣了人来喊我们。我们定然鼎力相助。”
寺中人尽皆知晓,原本两边就是不同路人。如今崔家兄妹遇到凶险之事,冀行箴这边能帮的帮了后也算是仁至义尽,无甚需要他们再来做的。
故而大师们和他寒暄几句后便送了他出门。
出了饭堂的门后,冀行箴示意众人都随他走。
一行人到了冀行箴的屋子内,紧紧关上房门。两侍卫则守在门边和窗户边防着有人在外窃听。
常书白这才问冀行箴道:“先前怎么回事?可是瞧着有甚不对?”
“嗯。”冀行箴轻点了下头,按住正欲说话的冯旭,侧身与常熟白道:“你觉得那崔悦如何?”
常书白回想了下,沉吟道:“我觉得她刚才的答话很有问题。她一直在强调崔治是为了她而受伤,但是对于其中遇到狼和狼撕咬的情形却避而不答十分简略。”
“正是。”冀行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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