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搁回了几案上,勉力笑道:“多谢公子。若非你这药好,我这胳膊怕是救不回来了。”
“话也不能说太早。”常书白道:“如今药刚敷上,崔公子就知道一定有效了?不若等等再看看要不要谢他罢。”
冯旭在旁嚷道:“老九你怎么说话呢?人都伤成这样了,有些玩笑能免就免罢。”
他刚才在旁帮忙整理给崔治清理伤口时所用过的一应物品,这个时候才抽空抬头说话。
常书白没甚时间与他解释,索性就朝崔治随意地拱了下手。
“这位兄台不必多礼。”崔治道:“多亏你们相帮。倘若没有你们在,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的伤口又长又深。因着刚才清理伤口还有敷药的关系,地上滴了一些鲜血,整个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冀行箴道:“没甚帮助的,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崔悦刚刚由秀芽搀扶着去到桌边喝了杯水,如今就在冀行箴身边不远处的椅子上落了座,低泣着拿帕子不住擦拭眼睛。
“公子这话说得可是不对。”崔悦道:“倘若没有你们的帮助,没有三公子的药,哥哥何至于能够有机会好起来?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是铭记于心的。”说着就上前来噗通跪了下去,作势要磕头感谢。
秀芽赶忙去扶她。
只不过秀芽刚刚要伸出手去,就见冀行箴回头极快地朝她看了眼。
在宫里伺候久了后,主子们哪个眼神是哪个意思,秀芽还是明白的。
她伸出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下,慢慢收了回来。
旁人俱都离得远。秀芽没有去拉住崔悦,也就没有旁人能够拉住了。
崔悦就依着之前的那番做
第164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