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身子蜷成一团,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你怕黑?”小孩略带稚气的声音在她头顶漫开,仿佛驱散了些许黑暗。
阿桂抬头,竟看清了他那双纯粹明澈的黑瞳。
阿桂微微一怔,她怕黑吗?
应该是怕的吧……
阿桂印象最深的两个夜晚,都是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一是她爹被带走后,她躺在床上等着他回家,可等到太阳升起,却等来了爹爹入狱的消息。
二是她抱着娘亲冰冷的尸体,哭了一整宿。
深浓的黑仿佛总能勾起蜷在阿桂心底的痛意,又似是掐着她细嫩的脖颈,让她喘不过气来。
趁着她出神发呆的这会儿,方喻同弯腰端起油灯察看,而后轻啧一声,“灯油用完了。”
阿桂僵直脊背,又听到他从她身边走过,像是去了床边找什么东西,悉悉索索的响声传来。
……
火折子